冷情月娴熟地镊着棉球沾满了酒精,在廖毅手上来回擦着,直把廖毅擦地倒吸凉气才停下来。
“忍着点。”说罢又将自己亲自配的药粉撒上,将绷带一圈圈缠好,却,还是捧着他的手,轻声道:“手疼得厉害吗?”
廖毅左手继续拍拍她的头,“这点小伤算什么,过两天就好了。”
“小心些吧,不要沾水,有什么事叫我就好了。”
“你天天不在家,我怎么叫你?”
“呦,还生气啊!我这不是不放心墨宸吗。”“墨宸在那过得好吗?”廖毅这才正经起来,急忙问道。
“还好,黎先生正在想办法开解他。”
“想办法开解就是练飞刀?何况我也没见你怎么照顾墨宸啊,与那位黎先生聊得倒是不错。”
“怎么,你吃醋了?没想到啊没想到,我们堂堂的廖毅还会吃醋呢?小女子是不是该感到荣幸?”
“哎呀,你说你,要漂亮也不漂亮,我是不会担心有人和我抢你的,这世上有我一个没眼的就行了,不需要那么多。”
冷情月被他气得举手就要打,廖毅立马哎呦起来,“疼,伤口疼。”
冷情月终于在他精湛的演技下败下阵来,颇有愧疚地道:“好好歇着吧,睡一觉就不疼了,嗯?”“你要是还有良心,就去给我泡杯咖啡,最近有些上瘾。”
“现在不能喝,给我老实呆着,好了再说。”
“这点小事不要紧吧……”廖毅抬手看了看。
“那是谁刚才哼唧哼唧的?”冷情月推开他,不再逗弄,正经道:“我跟你说正事呢,黎先生的两位妻子是连体人,我最近正琢磨着将二人分开呢,手术估计需要的时间很长,中间不能受打扰,到时候,恐怕需要你带几个人给我坐镇。”看着廖毅心不在焉的样子冷情月急了拧他一下,急道:“我说你听见了没有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