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就是个买去做龟奴的孩子,这么一顶帽子扣下来,是想让我们督军府给你们道歉还是怎么说?”
司天被人推着走了出来。
“二爷,我们这也不是没办法,你也知道这一行的规矩,既然是被家里人卖身进了我们院子,这也就只能是我们院子里的人。”
“这人找不到,我们回去也不好交代。”领头的自然认识司天。
司天整理了一下腿上盖着的毯子:“我也不为难你们,这孩子我看着挺得我眼缘的,多少钱,你开个价,我买了。”
“这怕有些不合规矩。”领头男子有些为难。
“又不是接客的姑娘,难道一个孩子你们还舍不得?”司天的声音有些不悦。
“那倒也不是,只是这开了先例,以后这楼里孩子都要往外跑,我们也挺为难。”领头的把顾虑说了。
“我单是什么事,你回去说死在外面不就行了,谁还能记得他长什么样?”司天看着他说道。
“行,我回去和妈妈说一声,把这孩子的卖身契带来。”领头的男子也不想得罪督军府。
既然人家愿意花钱买就买了吧,这穷苦人家的孩子想买也不难。
管家等到他们走了,这才过来推司天:“二爷,真把这孩子买下来?”
“这孩子我有用。”司天也没想到今天还说去找个孩子,结果这孩子就自己送上门了。
“你去打电话叫翁缙来给这个孩子看看,我看他伤得很重。”他朝着管家吩咐。
管家点点头就去打电话:“二爷,要叫淮郎中一起过来看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