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弦音:“…...”
她懂这两者的区别,她只是没懂他要搞清楚这一点的原因。
“他跟我见没见到,很重要吗?”
其实,她想说的是,她男朋友跟她有没有见到,关他什么事?
“有点重要,因为我觉得你这个样子,并不适合见他,你就不怕他误会吗?”
殷焰说这话的时候,黑眸视线在她颈脖的丝巾上略一盘旋,最终落在她的唇上。
童弦音:“…...”
她这才明白过来这个男人的意思。她的颈上和唇上都有“伤”。
所以,他记得昨天晚上自己醉酒后的行为,记得自己作的孽?
“抱歉,我昨天晚上喝太多了,酒后失控,多有冒犯。”殷焰道。
童弦音看着他,有些意外。
意外他当时醉成那样,竟然没有喝断片儿,竟然记得自己做了什么。
更意外他会承认自己记得,会当她的面说出来。
眼睫微颤,她收回视线,端起边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水。
“没事,我知道殷少喝醉了,并没有往心里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