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弦音边说,边试图将他从自己身上扶站起来,却发现他根本站立不住。
没有办法,她又只得试图扶着他坐到地上去。
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她自己也一屁股坐了下去,才终于将人按到了地上坐着,她累得气喘吁吁。
见殷焰拿起地上的半瓶酒作势就要喝,她连忙伸手去接:“都醉成这样了,还喝?”
殷焰皱眉,显然对她的行为很不满,一把挥开她的手,提起酒瓶就“咕噜咕噜”猛饮几口。
童弦音反手攥住他的手腕,不让他动,另一手再去接酒瓶。一个要接,一个不让,两人拉扯起来。
男女力量的悬殊,又加上酒劲,童弦音根本不是殷焰的对手。
但她也丝毫不让,强行去接。
“你不能再喝了!”
她的记忆里,他这方面一向很自律,也一向很清楚他自己的酒量在哪里,所以就算应酬不少,却几乎没有醉过。
这是她第一次见他醉成这样。
因为什么?
因为今天第一次知道了琉璃并不如他心中所想的那般天真单纯吗?
她不知道。
“别管我!”殷焰僵着舌头,虽吐字含糊不清,但语气却明显不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