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一种方式?什么方式?爱情变亲情吗?”手机那头男人声音低沉、情绪不明。
宁熹咬唇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然后还是那种在外恩爱,在家共处一室的亲情?”男人又问。
宁熹又艰难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这是她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处理方式。
虽然这对她跟厉擎屿来说,很难,是折磨、是煎熬。
但,为了怼怼,这是唯一的路。
手机那头不说话了。
两厢沉默。但都没挂。
“厉擎屿…...”
宁熹刚想着去试着说服,男人的声音几乎跟她的声音同时响起:“可以。”
恍惚间,宁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刚准备确认一遍,那头男人又道:“那明天竞标会结束,我接你下班。”
宁熹略一迟疑,说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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