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栀的话还没说完,电话便被挂断。她凝视着刚才那个两分多钟的通话记录,半晌,也没想明白到底是哪里惹到他了。
盛朗星虽说脾气执拗,但一般不会对她发火。况且自从他考上京大之后,脾气也改善了许多,对她取笑倒是不少,但生气,一次也没有,更别说是发火了。
他的转变之大,曾经还一度让林栀以为大学是塑造一个人脾性最好的场所。那么今天这顿火,是因为她不守信用?出尔反尔?
林栀思考了许久,最终觉得也只有这个原因才最有可能了。
她打开微信,翻出和盛朗星的聊天记录,敲下一行字:【出尔反尔确实是我不对,我和你道歉,我下次一定选个合适的时间。】
林栀在他面前偶尔无意中还会保留着老师的习惯,又仿佛一个姐姐,耐心仔细地剖析自我,希望以身作则地教导好他。
盛朗星回得很快,却也很短,只有一个字:【嗯。】
林栀看了眼,知道一时半会儿就是这样了,本想不再回了,但还是不放心地追了一句:【早点回学校,不要太晚。】
盛朗星依旧是一个字:【好。】
林栀叹了口气,拿着睡衣径直走向了卫生间。
盛朗星这边挂了电话,也没了继续玩儿下去的兴致。他单手插兜,闲散地对着随行的人说了句:“你们玩儿,我有事先撤了。”
“哎,你小子怎么回事?上次打台球是因为你那个家教老师,这次又是因为什么?”
李暮逸和他最熟,听他这么说自然不依:“你小子有问题啊,从刚才在饭店的时候就有点不对劲。耷拉个脸,好像别人欠你二百万似的。”
盛朗星正心烦,没功夫搭理他,弯腰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走。
“你TM可真不讲义气,老放大家鸽子,下次谁TM再叫你,谁就是孙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