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佳郡主又去找了谢将军,见到了那个被西北军拿下的人。

      当时见到那个人,把乐佳郡主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  那人看着年纪轻轻的,却连站都站不稳,晃来晃去的。

      他眼窝凹陷,眼下还有浓重的情色。

      在见到他的那一刻,乐佳郡主一下子就想到了老人说的“印堂发黑”,那种将死之人才会有的气色。

      根据那个被袭击的士兵和在场的其他人的说法,这人当时的力气很大,上了三个人才制住了他。

      可如果那是个将死之人,又怎么可能突然有那么大的力气,要三个人才能制住他。

      要知道,与他们同路的西北军战士们可都是在战场上厮杀过的。

      却要三个人一起上,才能制服那个闯入驿站的人。

      实在是匪夷所思。

      听完乐佳郡主的话,沈华筝跟周瑛都沉默了。

      这整件事情处处透着诡异,听着就让人毛骨悚然。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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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    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