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霍薇宁不可能做那种事,就算做了,那也是他这个当老公的来负责。
绝不可能将自己的女人推出去,背负这种责任。
想到这里,他沉声说:“不是要听事情的真相吗?光听一个人说有什么意思?宁宁,你也说说,当时白小姐是怎么入水的,你又是怎么入水,怎么受伤的?”
霍薇宁微微挽唇,笑道:“如果我说,我身上的伤,其实是被白小姐刺的呢?”
大家一愣。
许英皱眉。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我们薇薇从始至终都没有否认过,你身上的伤是她造成的,可那不是因为你想拿匕首刺她吗?难道就允许你杀人,还不允许对方反抗一下了?”
霍薇宁笑道:“是啊,我想拿匕首刺她,她反抗之下夺了匕首,刺伤了我的后背,可是你们不觉得奇怪吗?听说白薇小姐身娇体弱,从小就有心脏病,这样的人,应该不适合潜水才是,可她却在水底下有那么大的力气,不仅能挣脱我的禁锢,还能反手刺伤我。”
“还有啊,我呢,别的不擅长,唯独这个水性,是一等一的好,你们可能不了解,我以前读书的时候,还是我们学校的游泳课社团代表,我这样一个水性这么好,又皮糙肉厚,身体倍儿棒的人,会被身娇体弱的白小姐刺伤,你们不觉得很不合常理吗?”
许英脸色一变。
白薇的脸也霎时一白。
苏清莹连忙说:“水性好怎么了?那、那每年淹死的人里面,大多数都还是水性好的呢,这不能作为你是被冤枉的证据。”
霍薇宁点点头。
“的确,光凭这一点,确实不足以证明,我说的就是真的。”
她说着,顿了顿,转头看向房间的梳妆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