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腻的气味萦绕鼻尖,从进来到现在好像变得越发刺鼻,沈望舒眉心一展,突然反应过来——是不是屋里的香有问题?那么多宫斗剧真是白看了,什么都怀疑了一遍,怎么就想不到这一层去!
明明常年累月用的贴身物是最容易动手脚,下毒成功率也最高的法子,怎就给忽略了?
沈望舒道:“可否问问大伯母这屋子里熏得什么香?”
大夫人也不是个笨人:“你在怀疑熏香有问题?不可能的,我这香露是屋里头的嬷嬷独家秘制,已经用了十多年,若是有问题,怎会无一人察觉?”
“若是能轻易叫您察觉,这么些年来您的不孕症不是早就治好了?”沈望舒道:“有些慢性毒就是要长年累月的积累才有效果。”
“您这宫寒症若是天生,当年为何能生下阿芷妹妹?”
她这么一说,大夫人的眉心也跟着拧起来了,低声喃喃:“算算时间,平嬷嬷好像就是生下芷娘之后来的我屋里......难道真是她?”
“侄媳也不敢保证,若是方便,还请伯母给我些香露回去研究,我会请师兄还有其他大夫一同看看这香露的成分几何。”沈望舒说。
“好好,你拿回去看看吧。”大夫人到底经事不少,知道了自己身边有可能藏着一个毒虫也没有气到失去理智:“你再看看我这屋里,可还有旁的什么东西有问题?”
结合各大宫斗剧的手段,沈望舒前后筛查了枕头,床褥,贴身香囊......暂时都没什么问题,唯一的疑点就在这不明成份的独家秘制香露上。
大夫人果断给她掰了一块带回去,甚至连香炉里烧完的香灰也让她带一份走。
离开大房院子之前,沈望舒回头同大夫人打招呼,从她看似沉静的眉眼中看到了浓浓的杀气。
你说这大房院子里,谁最不希望大夫人怀孕生下嫡子呢?
这可真是太难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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