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证明不管是什么性格的男人,在床上哄骗姑娘时说的话都当不得真。

    因为沈望舒发现陈廷的龙形特征居然还没完全消退,因此真用起来时......让第一次就直接上升到了困难模式。

    虽然很没出息,但她确确实实疼哭了。

    陈廷也有些不上不下的,一边轻轻抽气一边安抚亲吻着娇气的小夫人,依着医书上教的办法使劲浑身解数伺候了一番,她才逐渐软化下来,可怜巴巴的红着眼睛骂他:“骗子,明明跟你说的不一样!”

    这事儿确实是做着做着便食髓知味起来,虽然开头有些困难,中间也有些困难,结尾依旧有些困难......

    但将军大人还是很愉悦,并且从夫人的面色来看,他是在进步的!

    屋子里只留了一盏灯火摇曳,被翻红浪,美人居高临下看着他,眼尾微红,语气不稳的表示:“我,我以后再也不会轻易应你了,我不喜爱这个......”

    陈廷掐着她的细腰辅助,不许她胡说:“做着做着就(喜)爱了......阿念的表情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
    等到彻底做完事,沈望舒已经累瘫了——她在上面也累,在下面也累,反正怎么着都很累。

    外间传来陈廷唤水的声音,婢女们进来之前沈望舒探出去看一眼——一开始她反抗着实有些激烈,屋子里跟打过架似的......

    脑袋缩回来看一圈,床榻也不成样子。

    天,这一片狼藉的事后样子真的适合给别人看到吗......可恶的古代。

    沈望舒尴尬的想抠城堡了,那将衣服严严实实披好的男人面上却没丝毫异色,除了眸中那抹餍足,跟平常人模狗样的形象简直没什么两样。

    陈廷去倒了杯温水准备过来喂她喝时,看到小夫人将脸埋进被子里装鹌鹑,立刻明白过来,板着脸叫低着头的梧桐绿柳抬水进来后就可以走了。

    梧桐欲言又止片刻,最后还是将门口准备进来的陈嬷嬷一道儿拦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