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楼房间。
房间里空间不小,温度适宜,铺着厚厚的地毯,脚踩在上面软绵无比。
轻柔的红黑色的纱垂落在房间窗户、床榻两侧,桌子上燃着淡淡的熏香。
床是拔步床,极大,穿过一道数米的床前路,撩开一道又一道的柔纱,才能窥见里面床的样子,像个隐秘的巢穴。
除了这拔步床,还有沙发、小床、造型奇怪的椅子、放在精致玻璃柜子里的鞭子、夹子等各种形状各异的物品。
窗帘全都拉着,里面燃着灯,暖黄色的一片。
一进来,外面的喧嚣全都消失了,隔音效果极好。
黑瞎子:“嚯,倒是全乎。”
以岁看了一圈,发现自己除了大众的那几样,其他基本都不认识,以前待的南风馆还是落伍了。
他往沙发上一坐,盘着小银蛇的尾巴尖。
香楼老板拍拍手,门外进来五男五女。
男俊女靓,风格各异。
这些人和香楼老板一样,都没多看以岁的白发,也没露出任何异样的神色。
“您看,留哪几个?”
以岁抬头:“瞎子,选吧?”